拼了”听到老太太的话,老头子有了底气,抄起铁锹冲了出去。
“老李家,你们别欺人太甚!我姑娘是做错事了,那也是结婚后,嫁你们家的时候那是清清白白的!”
附近的几家,都已经围了过来,指指点点的。
“老不死的,你个老棺材瓤子,一家卖b养汉的,你家就是窑子窝,老的在家养汉,小的出门子养汉,还清白?清白野种哪来的,你赞助姑娘的!”刘翠花都气疯了,嗷嗷骂。
“刘翠花,你在满嘴喷粪,别怪老子不客气!”老头子气的脸红脖子粗。
村长颠颠的跑过来,看到一大群人,心里连连叹气,谁家养这么个姑娘真是造孽了,生下来就应该给掐死。
“怎么回事?有事说事,有理讲理,不能闹事啊,闹事我可报警了!”村长吓唬道。
“报警,现在就报警,这一家子欺诈,诈骗,让我们家白养了野种十六年!必须报警!”几个儿媳妇一点不带怕的,去哪说他们家都有理,就该给这一家子枪崩了。
村长……他听到了什么?“这怎么可能,不能胡说啊!”
“没证据,我们敢来这闹吗?各位父老乡亲,你们看看,这是我小叔子也就是这家的前女婿跟他儿子做的亲子鉴定,那孩子不是我小叔子的!是这家人带去的野种,我们家捧在手心里养了十六年啊!你们评评理,搁谁谁能受的了?”兴松媳妇把春妮手里的鉴定报告塞给村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