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。”
李子夜如实说道，“实力不强不弱，执行任务的成功率不高不低，甚至，连外表和武学风格都是那么的不起眼。”
“呃。”
玄冥听过眼前小公子不知道是夸奖还是嘲讽的话，面露尴尬之色。
“儒门，有一个人和你很像。”
李子夜喝了一口茶，轻声道，“他叫文修儒，是儒门二弟子，明明有着不俗的武学天赋，其他各项的能力，也出类拔萃，却是无欲无求，很多时候，你甚至想不起他。”
说到这里，李子夜放下手中的茶杯，继续道，“你比他强点，至少，你还会因为银子不够而感到发愁。”
“习武实在是太费银子了。”玄冥尴尬地应道。
“我说这些，不是在嘲笑你。”
李子夜心平气和地说道，“相反，你的这些特质，很难得，因为，你没有那么强的欲望，反而不会被人利用，从而背叛李家，至于喜欢银子，这更好办，普天之下，谁的银子能有李家多。”
“小公子过誉。”
玄冥站在桌前，喝了一口茶，然后将茶杯放下，坚决不再喝第二口。
不是怕小公子给他下毒，而是，他压根就不喜欢喝茶。
苦丢丢的，有啥好喝的！
“这些日子，就不要乱跑了。”
李子夜看着眼前曾经的影子杀手，轻声道，“我们和商皇的决战已经开始，你掌握的那些暗桩，我随时都要动用。”
“小公子，有一件事，属下不明白。”
玄冥犹豫了一下，问道，“我看很多暗桩，安插之时，小公子甚至都还未来到都城，那个时候，小公子就认为会有这么一天吗？”
“嗯。”
李子夜神色平静应道，“若没有这个自信，又如何称得上是李家的掌舵者，而且，你觉得，那多么人站在李家这条船上，是因为什么？”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玄冥听过小公子的解释，点头应道，“接下来的这些日子，属下会一直跟在小公子身边，随叫随到。”
“好。”
李子夜微微一笑，提醒道，“南越一行，天之阙受伤不轻，你和他同僚一场，可以去看一看。”
“属下这就去看看，小公子早点休息，属下告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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