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悄然离开了京都。
样子总归是要做的。
在无人之地，他去往内景阴间。
……
……
方尘运转轮回不灭体，周身均被浓浓的因果大雾所笼罩。
和上次凝练内景荒域的过程类似。
约莫过了两三年。
内景阴间里逐渐产生了一些变化。
那些因果大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涌入方尘的体内。
一道道光华从方尘体内飞旋而出。
化作阴间十大至宝，高悬于空。
魔天地藏负手而立，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萧清瑶也在关注这边，只是她暂时不清楚自家这位师弟要做什么。
“师妹，师弟这次是打算……”
萧清瑶看向魔天地藏。
魔天地藏淡淡道：“首先，我师尊是阴云鹤，和你师尊不是同一个。
你喊我师妹不太妥当。
其次，有些事我也不太清楚，你问我也没用。”
萧清瑶脸色骤冷。
想她也是堂堂天骄，曾经也是一尊顶天立地的圣王，当过獬豸府的堂官。
见魔天地藏这种态度，她自然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。
时间一年一年过去。
大夏。
距离方尘闭关已经十年。
消息早就瞒不住了，全天下都知道太子闭关冲击先天境。
“总算凝练了虚力法相！”
娄灵阳长长舒了口气。
在他背后，一道虚幻之影若隐若现。
根本看不出是何种形态。
“太子冲击先天这么多年，也不知成功了没有。”
娄灵阳若有所思。
忽然，他心念一动，轻声自语：
“最近记性不太好，似乎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是什么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