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要不然，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来谈，而他居然去找那个女助教去了！
来到李婉这里，就看到这姑娘，一脸的笑容，让人很舒服的那种笑容，有点慕强的眸光，给男人很舒坦的感觉。
“苏总~你们谈好啦？”
苏牧笑呵呵的接过球杆，然后嘭的一声，将高尔夫打飞。
李婉就在边上笑吟吟的看着，偶尔会指点一下，气氛非常的和谐。
大概半个小时后，李嘉欣站了起来。
苏牧将球杆递给李婉，转身回返。
协议已经起草，三方签字，算是奠基了这份合作。
张敏佳见状笑道：“那就合作愉快，我们换场地？”
苏牧签完字，站起身道：“算了，我这带着助理，不方便，下次吧，接下来要合作的地方还有很多。”
众人也不阻拦，张敏佳就对着李婉摆摆手：“去送送苏总。”
李婉闻言眼前一亮，但这女孩儿非常识趣，反而是看着苏牧，似乎在等待苏牧点头后才会答应下来。
这样训练有素的女孩儿，你告诉我她是助教？
看着李婉带着苏牧和李嘉欣离开，马腾云与洪君震，也站起身表示去休息。
场地上，一下子就剩下了张敏佳跟娄军。
二人对视了一眼，后者笑道：“你们企鹅可真是无缝不钻！”
“娄总这样说可冤枉人了，微博不也是受益了嘛，苏总也受益了，我们这个方案，几乎所有人都考虑到了！”
娄军笑着点头。
对，你们都考虑过了，唯独没有考虑姓苏的感受。
看似是受益了，但受了一肚子气啊！
“你们跟姓苏的有过节？”娄军问道：“按照老马的性格，不应该这样做事啊。”
张敏佳笑着摇头：“这样做的主要原因，还是因为想要尽快促成合作，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但其实张敏佳知道，马腾云是有点急了，而且，也想要借助此事，跟苏牧缓和一下关系。
至于娄军说的急了，张敏佳并不认为是这样。
在企鹅的文化历史中，哪次不是直接照抄，何必给你打招呼？
打官司我们是专业的。
能跟苏牧这样合作，已经是他们非常看重苏牧的态度了。
高高在上习惯了，有时候就会犯这种惯性的毛病。
...
商务车上。
苏牧三人都换了衣服，洗了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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