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月后,程见袖生下一女,取名为傅暖沅。
傅暖沅生得可爱,极为讨人欢喜,唯一不好的是,她在母胎时便就发育不好,尽管程见袖花了大心思去补,但傅暖沅生下来之后,身子一直不大好,极其容易生病,不过倒是没有什么危及性命的大碍。
傅祁暝与程见袖也花了不少心思,请过不少大夫,也都无能为力,只能这么慢慢地调理着,即便如此,傅暖沅的身子其实也一直不太好,不过也是有惊无险地渐渐长大了。
傅暖沅六岁的时候,程见袖终于见到了傅祁暝口中的孟秦,还有他的妻子,凌琅。
因着傅暖沅的关系,傅祁暝与程见袖最后还是回了苏州,在苏州定居,恰好季安冥假死后也一直在各地游历,途径苏州时,想到傅祁暝,便就带着儿女来探望,这不,刚好孟秦一家也在,索性便就一道碰了个面。
程见袖对孟秦十分好奇,而孟秦也对季安冥口中这个能够堪比他的姑娘好奇。
两人上来,便就文绉绉地试探了几句,凌琅瞧得无聊,便就主动向傅祁暝开口:“我听季大哥说,傅先生的功夫不错,不知道可否请教一二?”说着,她努了努嘴:“总比听他们说这些话有趣得多。”
孟秦有些无奈地冲着傅祁暝笑了笑。
傅祁暝也笑了声:“在下求之不得。”
凌琅与傅祁暝去了旁边比试,季安冥也坐不住,拉着自家妻子一并过去看热闹了,院子里便就只剩下了孟秦与程见袖。
“倒是很少见孟夫人这样爽朗的性子。”程见袖笑道。
孟秦笑了笑,说:“傅夫人说笑了,不过还是小孩子性子,都已经是当娘的人了,儿子都那么大了,还是这么任性,是我这些年太惯着她了。”
程见袖:“……”
看似在说凌琅任性,可程见袖哪里听不出来某人是在显摆他们的夫妻感情。
程见袖不怵,露出一个笑来:“我倒羡慕孟夫人这般。哪像我家这位,只是个武夫,不像孟先生善解人意,也没有那么大能耐。我在外辛辛苦苦赚钱,他倒好,整日里也不知愁的,只知道一个劲的花钱,我就一个人,哪用得过来,他买回来的那些东西啊,都得积灰。”说着,程见袖叹了口气:“这院子也小了些,改日还得重新买一个,给他用来屯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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