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多谢姑娘了。”陆吟青不知该说些什么,最后也只能干巴巴地说出一句道谢来。
程见袖笑了笑:“你亦助我良多。有些事不是你的罪过,如今凶手已经伏诛,你也应该放下了。回去吧,好好和你父母过日子。”
陆吟青一听,便红了眼:“姑娘也是,日后要好好的。”
“都会好的。”程见袖说。
陆吟青目送着傅祁暝一行人离去,等到再也瞧不见人影之后,这才进了城,回家寻父母去了。离家多年,她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,也成长了许多。
再次回到陆家门口时,陆吟青终于露出了笑,随后跑着进了家门,一边大喊:“爹,娘,我回来了。”
傅祁暝先让人将妄生的尸首以及倪清等人送回了应天府,而他因为还要调查各地官员,则要慢一步,程见袖想到已经快过年,也就在此与傅祁暝分道扬镳,先行赶回苏州。
二年春。
傅祁暝回到应天府,将一路追查所得,悉数上与天听,秣陵帝大喜,对傅祁暝大加赏赐,而傅祁暝在离了宫之后,便就直奔锦衣卫所,与季安冥请了三个月的婚假。
季安冥原不想应,可傅祁暝也耍起了无赖。
“话我就放着了,我明儿个就走,行李都收拾好了。”傅祁暝说。
季安冥:“……”
傅祁暝见季安冥不说话,将腰牌同绣春刀都直接拍在了季安冥的桌案上。
“滚吧。”见傅祁暝不似作伪,季安冥笑着骂了一句。
季安冥自然还是准了傅祁暝的假,只是少不得要进宫与秣陵帝说一声,听说傅祁暝多年未归家,此次又是回家成亲,而且程见袖在这次美人皮凶杀案中也表现不菲,秣陵帝大手一挥,又给傅祁暝送了一堆贺礼去。
傅祁暝正愁着自个手头银钱不够,秣陵帝先前赏的那波他得留着在应天府买个大宅子,还要给程见袖购置聘礼,钱实在不够用,这会送来的贺礼倒是刚好做为衣锦还乡,回程家的敲门砖。
傅祁暝便就带着这浩浩荡荡的一堆礼物,回苏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