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你在暗中建佛窟,而你为了建这座佛窟,沾了不少鲜血人命。”
木三爷的确不知道具体细节,但是就他所知的这些,便就知晓妄生此人心性不佳,绝不是善人,所以他才会想要让广灵寺主持逐妄生出师门,怕的就是妄生对师门动手,而后一直往外散播妄生的言论,也是怕旁人会轻信妄生而丢了性命。
木三爷虽然不知晓妄生与美人皮一案有多少关联,但却给了另外一个重要线索,建佛窟。
“我们查了查这半年来木家一直在暗中建立的佛窟,便就知晓了。”傅祁暝主动接了话。
妄生不可能亲自建佛窟,他能够隐藏行踪,但木家显然就没这个本事了。可惜的是,虽然追踪到了此地,但是一直有人看守,即便是傅祁暝,也没有办法不动声色地闯入,直到今日,妄生觉得一切到了结束的时候,让所有人离开,傅祁暝才有了机会潜入进来。
在他看到佛窟中的佛像时,他大概就知晓了美人皮的去处。
“既然找到了佛窟,你没有与我做戏的必要。”这是妄生最不解的一点。
程见袖笑了笑:“找到佛窟,也只能证明木家与此事有关,锦衣卫若想结案,要讲究铁证。而且,身在敦煌,根本就不受锦衣卫的管辖,我们要光明正大与你打,虽然不至于被你取了性命,但也很难抓住你,尤其是你在锦衣卫还有间谍,所以只能以我为诱饵,将你困住。不过,我们的确没有想到你连自己的生路都不留。”
说到这,程见袖略作停顿,又说:“还有一点,我想知晓阮朱到底死在了什么上,这个问题,你未必会替我们解惑,我只能自己亲自来问,而且是在让你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时候,以你的自负,你不会吝啬于给出这个答案。”
妄生闻言大笑:“输给你,也无妨,只是,生死最后还并未定论,傅祁暝的身手最多也就与我打个平手,就算他杀了我,那么他也必然受重伤,他没有能力再劈开挡路的大石,唯一打开门的机关就在里头,外面人无能为力,而程见袖你虽有打开机关的本事,却根本没有办法触碰到机关。”
“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与你硬碰硬?”程见袖有些惊讶于妄生的天真,随后故作恍然大悟地笑了笑:“哦对了,我似乎忘了告诉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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