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祁暝的态度有些古怪,不免多问了一句:“千户,有什么问题吗?”
傅祁暝摇了摇头:“无事,阿袖那边你们多注意些。”
冯正奇总觉得怪怪的,但傅祁暝不愿说,他也没有法子,傅祁暝又交代了他一些事,便就打发他离开了。
与此同时,广灵寺此刻也并不安静。
“妄生说那个凶手仍旧在作案?”主持目露古怪。
妄清点了点头:“妄生师兄就是这么说的,这回请我们做法事的那位死者,便就是同一人所为。”
主持听到这,面色更奇怪了,他似乎思索了一会,随后又问:“他可有说,他与那位同行的女施主是何关系?”
妄清摇了摇头:“这倒没有,不过,妄生师兄说那位女施主是与他一道来敦煌的。”
主持原本拨弄佛珠的手猛地一顿,随后闭上了眼眸:“冤孽。”
“主持?”妄清有些不解。
主持很快就将情绪平复下来,再次睁开眼眸时,主持已经恢复到了以往的神色,他冲着妄清点了点头:“你回去做晚课吧。”
妄清有些疑惑,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:“主持,妄生师兄呢?他又走了吗?”
“妄清,他已经离开了广灵寺。”主持说。
妄清却有些不解,但是面对主持眼神下的威压,到底将话憋了回去,赶紧合礼退下了。
在妄清离开后,主持在原地盘坐许久,随后起身出了厢房。他去寻了一个人,是先前锦衣卫查到的那位身手最好的老和尚。
“今日倒是稀奇,你怎么到我这来了。”老和尚瞧见主持过来,笑了起来。
主持走到老和尚面前,弯腰行了一礼:“师叔。”
老和尚笑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有事直说吧。”
“妄生回来了。”主持说。
老和尚的笑顿了顿,但随后又重新恢复了笑容:“主持应该明白,早在多年前,我的衣钵就已经传给了妄生。”
主持沉默了许久,最后也只化作了一句“阿弥陀佛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