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敢这个时候去触傅祁暝的眉头,见傅祁暝一副随时要发作的模样,许伍赶紧撤了,准备去程见袖那边探探口风。
傅祁暝让许伍带过来的消息,是左缇那边传来的消息。
左缇先前就同婆子说过,自己在应天府有认识一些当官的人,不过,敦煌距离应天府很远,这个时候左缇若是说应天府传了消息过来,自然不能取信于人,是而,他换了一个说辞。
“婆婆,顾姑娘的那个事,有点奇怪。”左缇没有主动同顾父说,还是先找了婆子。
婆子有些不解:“怎么了?”
“是这样的,我虽是应天府人士,但我家的生意做得还不错,各地都有些人脉,我和顾老爷子也算投缘,我就想着帮忙打听打听,要是能打听出一些消息来,那也算是我还老爷子一个恩情。”左缇说。
婆子一听,问:“是有什么消息吗?”
“和顾姑娘无关,不对,也有关系。这么说,我在其他地方的几个朋友给我回了信,他告诉我,这几年各地都有这类凶案的发生,都是被剥去了脸皮,而且受害者都是顶漂亮的姑娘,死后被换了衣裳,躺在一朵血莲上,这可不就是顾姑娘那样吗?”
婆子听了,也提了精神,问:“然后呢?这事怎么就奇怪了?”他们没有出过敦煌,外头的消息显然没有传到他们这边。
“这一看,顾姑娘的死,是不是和其他各地的案件都一样?可问题是,我听我那些朋友说,外头的几个案子,都有收到夺命信。”
“夺命信?”婆子愣了一下。
左缇点了点头:“对,夺命信,好像是说提前一两月就会给受害者送封信,告知受害者自己要来取姑娘的脸皮,一旦有姑娘收到这样的信,大概就会在一两月内出事。而且,我听说,那些遇害的姑娘嘴里还会含一朵黑莲。我这听着就纳了闷了,这倒是一个人做的,还是不同人做的,一时半会我也拿不准,这可不就是奇怪吗?”
“这……”婆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“我知道这个消息后,就一直在琢磨,这要说不是一个人做的,可哪有那么多人会去剥人姑娘的脸皮,而且又那么巧,还会在姑娘的尸体下画一朵血莲,哦对了,那些遇害的姑娘也都是梳的飞天髻,这要不是一人所为,也太巧了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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