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太过分了,他们与老爷子是亲戚,在老爷子遇到这样的事之后不帮忙也就算了,居然还和老爷子断了关系,这……这简直不是人。”
婆子苦笑了一声:“谁说不是呢?老爷子这心里苦啊。”婆子一直陪着顾父,对顾父的心情最为了解,平日里也没什么人可说的,加上敦煌这边的人,对顾芽月的死都很避讳,婆子有心想要嘀咕几句,旁人也不会配合,如今这话头起来了,想着左缇是外乡人,也没什么关系,便就多说了几句:“老爷子没了女儿,又迟迟找不到凶手,这心里,闷着呢,这一日日地压在心里头,日子一久,可不就把身子拖垮了。”
左缇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功夫,没想到婆子居然先提了起来。
“凶手还没找到?”左缇震惊。
婆子点了点头:“是啊,这都是命。”
“婆婆,你不如与我说说?我虽然没有什么本事,但是我在应天府有些好友,是当官的,我可以给他们写个信,问问他们怎么看,说不定能找出什么线索呢。”左缇试着提议。
婆子愣了一下,随后笑了笑:“与你说说倒也无妨,至于什么线索不线索的,就听天由命吧。”
这事,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,附近的人几乎都知晓,不过是因为当初妄生灭门的事出来之后,把大家吓到了,这才不敢对此事多言,婆子倒是没这些避讳的,凶手不凶手的,她没什么期待,但是与左缇说说也无妨。
婆子知道的事不少。
起初,她也只是听闻了一些,但后来开始照顾顾父之后,便就知道的多了一些。旁人虽然不提,但顾父有时候会说几句,这两年是不说了,但她刚来的时候,顾父提过一些内情,所以,她应该算是几个当事人之外知晓最多的人了。
左缇从她口中知晓了不少,而这消息,当夜就传到了傅祁暝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