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无非是落得一个灭门,而你现在这一步步逼着顾慎,说不准会让他提前动手。”
“这……”木三爷忽然就没了声。
“今儿个这事,我也听说了,爷,你有没有想过,顾慎一直独来独往,他身边突然冒出来的这些人,本身就是个问题所在,而且,还非我们肃州敦煌人士。我虽没有见过他们,但那小厮也说了,那群人气质不同,绝非普通人。”木三夫人说。
木三爷点了点头:“这倒是,今日我让那边那位去见了这些人,结果他们听完妄生的过去,却无动于衷。”
这话,让木三夫人也愣了一下:“无动于衷?”
木三爷点头:“而且听那意思,并未对顾慎恐惧,倒是对我们木家不满。”
“这就怪了,听完这些来龙去脉,觉得我们木家做事不厚道不足为奇,有所不满怨怼也都合情合理,或许起初会对顾慎有所同情,可……在知晓顾慎杀了那么多人之后……”木三夫人做了个深呼吸,说:“若是这么一来,这群人,恐怕也绝非等闲之辈。杀人,或许在他们眼里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爷,若是这样,这群人太危险了,我们决不能再冒险。”
木三爷目带慎重,思索了一会,点头:“你说的有理,我们还是少插手为妙。”说着,又有些懊恼:“原以为他近几年都不会再回来,没想到……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。”
对此,木三夫人也叹了口气。
夫妻俩的这番对话是私底下,不过却也落在了锦衣卫的耳中。傅祁暝既然猜到这背后是木三爷的主意,自然不可能会错过这个机会,木夫人回到木家,木三爷肯定会有所动作,所以,便就派了锦衣卫过来,这不,就听了这番对话。
但是单是这一番对话,倒也没有透露出什么来。
到底是其中另有内情,还是木家单纯就是怕妄生不放过他们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