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派景象。就算妄生师傅做错了事,他们这家子也有责任。”
程见袖同傅祁暝反应倒平淡许多。
“你怎么看?”程见袖问傅祁暝。
傅祁暝嗤笑了一声:“这个木夫人是真的蠢,但是其他人可未必,到底有什么目的,单从今日这番话,很难推断出来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阮朱有些迷茫地望了过来。
程见袖无奈,主动解释:“昨日那个小厮态度就古怪,而且,这木夫人一边说着自己在家里没什么用,如今丈夫去世,她在木家应该更加说不上话,你以为,小厮的话会直接传到木夫人那边吗?”
阮朱立刻明白过来。
这小厮回话,自然是回到当家做主的人那边,木夫人会知晓,便是这木家家主授意,不止如此,连出门来寻他们也是木家家主的意思,否则木夫人怎么可能会随意出门就寻上他们?以木夫人的能力,大抵也没法子这么快就打听到他们的住处。
不过,瞧木夫人这样子,应该也不知道木家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,她怕是被人利用了一回。
也是,木夫人虽然蠢,但是是真情实意,比较容易能唬人,若是换了其他人,说不准还真被木夫人说动,与木夫人义愤填膺起来,而若是木家其他人,怕是做不到这么真情实感,想要说服人便就难了些。
只是木夫人的话,只是让他们知道了妄生的不堪罢了,木家能在此上做什么文章?
这一点,傅祁暝同程见袖都有些费解。
“其实,我们可以直接问妄生。”傅祁暝忽然说。
程见袖愣了一下,随后反应过来:“是啊,我们直接问他便是了,他对木家人了解,木家人的打算,他应该最清楚。”
他们倒也不在意提起妄生的伤心事,妄生昨日说的那番话便就已经料到了木家人会来寻他们,想必也就做好了他们会上门询问的准备。何况,木家总不是冲着他们来的,要针对也只能是妄生,他们与妄生说一声,也好让他有些防备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