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夫人,回到肃州后就病了,而妄生那个所谓父亲,被妄生也吓出了病。
妄生当时的确只是吓吓他罢了,可也不知道是他不经吓还是身子本来就不好,这一病,竟然病如山倒,过了三月,便就去了,而这,彻底让木夫人怨恨上了。
“这不就是应了大师当年的判词吗?还没有回来木家,就已经死了那么多人,气死了自己的亲生父亲,他这样的人……”木夫人又怕又气,眼眶红的不行,语气也激烈了起来,似乎想要在程见袖这边听到认同。
程见袖是这样的人吗?
她不是。
妄生杀人,能说他错,可他吓人就没什么可指责了,只能说时也命也,木夫人将这些事都怪到妄生头上未免有些过分了。说到底,不是他们自个非要往妄生身上凑,哪有这些事。
木夫人原以为说出这些,就能够得到程见袖的认同,可见她面色平静,木夫人又看了其他人的神色,阮朱同陆吟青显然也不大喜欢木家人,面上自然没有木夫人想要的神色,她似乎有些茫然了,随后她又想到了什么,开口:“还有,他还无缘无故杀了好多人,灭人满门!近百的人口,他眼都不眨他就杀了,他就是一个魔鬼。”
一旁的傅祁暝挑了挑眉。
妄生与木家的恩怨纠葛,他们的确不知道,可灭人满门这事,他们倒真都知晓,这还是当时妄生自个说的。
还是那句话,傅祁暝也不觉得妄生这样贸然杀人的事是对的,如果是在应天府,或是在其他地方,在锦衣卫的管辖范围内,傅祁暝二话不说就会将人拿下,可敦煌嘛,太乱了,尤其是妄生做这事,是事出有因。
妄生做事虽偏执了些,但那些没有害过他得罪过他的,至少就目前来看,他似乎并没有随意出手,甚至这一路而来,妄生还帮了不少人。以妄生的身手,想杀人太容易了。
而再看木夫人,还有被灭满门的那家,先做错事在先,或许他们的错不应该付出这么大的代价,但这是人家的私仇恩怨,旁人如何指责?除非闹上了官府,官府插手,这事又回到敦煌的问题上,敦煌乱着,律法根本就没法跟其他地方相比。
“木夫人今日寻我们来,除了说这些,还有什么目的?”程见袖语气依旧平静。
木夫人这下是真的懵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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