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得家宅不宁,重则家破人亡。”
程见袖心中有些愕然。
这未免也太好笑了些,一个孩子的命运就被一个所谓的大师一句判词决定了?虽说只是木夫人的一己之言,但是瞧她这模样,加上这似乎也没什么可编的,程见袖心中有几分相信。可正因为信了这个说辞,才觉得可笑。
“公公一想到宗祠的事,便就认定了大师的说辞,要杀死当时才刚刚出生的顾慎。我在木家只是一个没有身份背景的小媳妇罢了,根本没有法子,只能同丈夫哭诉,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,但是除此之外……我真的什么都帮不了他。公公看在顾慎到底是木家骨血的份上,又有我丈夫劝说,算是动了一丁点恻隐之心,最终,没有要了顾慎的命,而是将他寻了一处丢弃。”木夫人眼眶已经通红,说到此,还停下来咳嗽了几声。
原本还没觉得,这会见木夫人咳嗽,程见袖才察觉,这木夫人的身子,似乎不是很好。
“自己的骨肉,十月怀胎,自己心疼,可我实在没有办法,我让身边的人去偷偷找过他,可我根本不知道公公将他扔去了哪里。他当时那么小,刚出生的孩子连风都不能见,而他却已经被丢弃在外头,我实在不敢想……”
说白了,木夫人当时压根就没觉得顾慎能够活下来。
“后来,我便死心了,一年后,我又怀了孩子,关于顾慎的事,我就不愿在想起,直到十六年后……”若说木夫人先前眼里还是泛红,带着哀愁,那么此刻眼眶里便是恐惧害怕了。
她说:“我从来没有相信过当日大师的判词,我只是无能为力,可十六年后,我才知道,大师当年所言并非虚言,顾慎他……是个噩梦。”
程见袖蹙了蹙眉,一个母亲形容自己的孩子是噩梦。不过,不知道发生过什么,程见袖并没有表态。
木夫人则是继续接着往下说。
妄生其实压根就没想过要找什么家人,他跟在广灵寺主持身边,当了十多年的和尚,早就已经适应了寺庙的生活,也将自己当成了孤儿,偶尔会出寺去顾芽月家中,与顾芽月说说话。
后来,本事学成了,而敦煌当时又有些动乱,他便跟着主持下山,保护百姓。他虽杀了人,但因是为了救百姓,所以当地百姓非但不惧怕他,还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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