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的证词之后,许伍并没有就此停止,他去寻了知县。
既然严兆奇在亭纺县出现过,那么亭纺县除了方振之外,必然还有其他人也照顾了酒宅那头的生意,若是能将这些人都找出来,或许能够得到更多的线索来,他对亭纺县的情况不了解,此事就得让知县动手了。
这亭纺县知县比逊安县知县还要不经用,平日里的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今儿个遇上许伍,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这事给接下来了。
与知县聊完后,许伍派出去打听严兆奇的人也回来了。
严兆奇虽然不是亭纺县人士,但毕竟在亭纺县待过半年,自然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,虽然已经过去了两年多,但也能打听出来一些消息。
比如说,严兆奇当年来亭纺县时,是十八的年纪,也就是说如今已经是二十一了,当时他来时身边带了一个书童,到了亭纺县之后,在亭纺县郊外的明外书院就读,平日里大多待在书院,除此之外,他还在亭纺县里租了一个暂时的住处,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,买了两个丫鬟,平时不在书院时,就会来宅子小住。
半年后,严兆奇离开时,将那两个丫鬟一并带走了。
明外书院今日是去不了了,许伍便先去了严兆奇曾经居住的院子,见了这宅子的主人,打听了一些关于严兆奇的事。
可惜的是,并没有什么线索。
这宅子主人只是与严兆奇签订了租房协议罢了,再多的对严兆奇并不了解,不过文书齐全,加上严兆奇还在明外书院就读,严兆奇的这个身份应当是真的,这一点算是一个好消息。
萧言诚那头很快就将严兆奇的画像画了出来,许伍拿到后便让人送去给那宅子主人辨认,的确与严兆奇有七八分像,许伍这才将画像直接捎给冯正奇。
西安州有其他锦衣卫在,但是许伍并未接触过,眼下冯正奇正好在,这事,怎么也是交给冯正奇要靠谱些。
而等他办完这些事,也已是深夜。
傅祁暝在知晓许伍那边的进展后,就与程见袖私下商议了一下。
“严兆奇,严管家,这看来是一家了。但是,画像也往西安州送过,可并没有消息,这又是为何?”傅祁暝蹙眉。
程见袖想了想,说:“或许是易容。”
“易容?”傅祁暝似是诧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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