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服了,怪不得这样的人能够做锦衣卫的画师。
程见袖笑了声:“你也不想想,那些做嫌疑人的画像,他花多久,而这些画,他又花了多久。”
阮朱一听,点了点头:“也是。”说着,她上前,从程见袖口中接过画卷:“小姐,我将这画先存起来吧,小姐的画像不少,可都没有萧画师画的好。”
陆吟青虽然没有瞧见过程见袖以往的画像,但今日也大开了眼界,感慨:“萧画师的画,今日让我开了眼界,尤其是那幅飞天图。”
阮朱想了想,说:“飞天图好看是好看,但我觉得这卷才更像是小姐。”
陆吟青想了想,点头:“也是,这画就是姑娘,可那飞天图虽然漂亮,又跟姑娘的感觉不太一样。不过,那也是姑娘本来就美,换了旁人,就算是萧画师,那也不可能有如此惊艳的效果。”
“那是。”阮朱颇为骄傲。
程见袖看着两人一言一语的,有些无奈,她对这些倒不大在意,她现在还在回想妄生当时的那个眼神。
妄生原是正常的,他的眼神,那应该是在看过那幅飞天图之后。可是飞天图能与她有什么关系?虽然是以她的容貌做图,惊艳倒是不奇怪,可那些莫名其妙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?妄生转变情绪太快,程见袖真摸不准他的心思。
飞天图,她。
这两点之间会有什么联系?程见袖十分费解,若是再给妄生套个缘由,美人皮连环凶杀案,那么又有什么关联?亦或是再牵扯出一个敦煌?
想不明白,真的想不明白。
阮朱已经将画收了起来,与陆吟青说了几句,便就注意到程见袖这蹙眉沉思的模样,不免询问:“小姐,怎么了?”
程见袖回过神,露出个笑:“没什么,想一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