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暂时排除这个可能,从其他地方落手了。
傅祁暝点了点头:“眼下既然没有旁的线索,花些心思去打听也无妨。”
锦衣卫遍及各地,不过是传个信的事,不用傅祁暝插手,也不算耽搁事,试一试无妨。
之后,两人又去见了其他媒婆。
大抵那人也只寻了逊安县名气最大的,后面几个媒婆,印象中都没有发生此事,傅祁暝三人只好无功而返。原本程见袖是想要再跑一趟,让媒婆认一认画像,但等在街上转了一圈后,看到了衙门贴出来的告示,便就歇了这个心思。
若是媒婆真记得,看到这告示时就应该有反应了,或许当日来找媒婆的另有其人,可能是其他同党,也有可能是真的和此案无关,亦或是媒婆已经忘记,不过显然最后的可能要小一些。媒婆那一行的,就算忘了,也不会忘得一干二净,总该有些印象。
陆吟青一见程见袖回来,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姑娘。”陆吟青眼巴巴地喊了一声。
程见袖无奈摇了摇头:“没有什么发现,眼下这事并不好办。”
陆吟青闻言,叹了口气,但是很快就打起精神来,眼下的一切,已经比她想象中的要好很多了。
妄生原是在屋内念经,大抵是听到了外头的动静,也开了门出来,见到傅祁暝三人,主动打了招呼:“傅施主,程施主。”
“妄生师傅。”程见袖回了礼,傅祁暝则是冲着人点了点头。
他对妄生还是存有不小的怀疑,虽然他目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古怪的行为,而他送给程见袖的香料他已经让人查过,并无问题。
“贫僧今日外出,听闻那些姑娘都已经得了自己的归宿,程施主善心。”妄生笑道。
程见袖安排那些姑娘去处的事,程见袖自然不可能去同妄生说的,但妄生也不是没有听闻,阮朱前前后后的忙活,他们住在一个客栈,自然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。不过,妄生这会会这么说,也是因为程见袖这番作为,在逊安县引起了不小的议论。
先不说姑娘立女户,忽然出来两家铺子收留这些姑娘,哪一点都让人震惊。
对于此事,自然有人指责程见袖的,他们觉得即便家中父母多有不是,但毕竟是父母,父母可以对孩子不好,而孩子却不能脱离父母,对父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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