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人开始暴露了自己的真正目的。
徐正儒虽不知情,但已经成了帮凶,加上他根本已经没法再去过没钱的日子,无奈之下,只能应允为那人办事。
“那人做事很小心,我只知道他自称姓严,并非逊安县人士。这两年,他也没有再出现过,不过他留下了两个人,一个是严管家,还有一个便是郑媒婆。郑媒婆负责寻找当地的姑娘,出面与那些人家谈下价格,而后,我便让底下人出面,在夜间将姑娘接到宅子,之后送入密道,偶尔严管家会来见我,传达一些命令。至于底下的那些人,也都是他们的人,我并不知情。“
许伍蹙了蹙眉,说:“你们每回都是以冥婚为由?”
徐正儒颔首:“不止如此,我一开始以为他们只是以此为借口,可每回,他们都格外在意,会要求我寻一个花轿,有时候还会找吹拉弹唱的人。而且……”徐正儒蹙了蹙眉,说:“他们给的聘礼,的确不菲,这些姑娘就算卖出去,应该也不值这些钱才是。”
徐正儒不知道对方到底在做什么,他想不明白,可他已经上了贼船,早已没了法子,但也不代表他真的丧尽天良。在官府查到他时,徐正儒反而有一种释然,将自己能说的都一一说了。
“见过严管家,还记得他的模样吗?”许伍问。
徐正儒点头:“自然记得。”
“那那个同你接触过的严公子呢?”许伍又问。
徐正儒依旧点了点头。
那便行了,许伍直接就将徐正儒交给了萧言诚,让他继续画人像去,而许伍则是去看那些密道里的人审问情况。
那些人其实知道的也不多,但毕竟守在那边,多多少少看到了一些什么,这个人说一句,那个人说一句,到后面将这些统合在一块,倒真的有些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