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探索一二,后来,那些人都死在了密道里,没有再出现过。”
傅祁暝从中年男人口中再次得知了一些事情的更详细的情况。
他是逊安县人,是家生子,他家老爷原本在逊安县是做药材生意的。原本倒还不错,可前几年因为进错药材,出了卖假药一事,之后这药材生意便一落千丈,眼看着就要家破人亡的时候,他家老爷忽然就又阔绰了起来,还花大钱在逊安县郊外建了这处宅子。
中年男人因是家生子的关系,自小就与他家老爷有些情分,还算得信任,所以勉强知道一些内情。
他家老爷遇上了一个自称是外来的商人,要同他做一桩赚钱的生意,至于那商人是什么来路,中年男人并不知道,他也没见过,也从未接触过这所谓外来商人身边的人,这一切,他都是从他家老爷口中以及这些年来在旁边察言观色看出来的。
总之,原本已经没有钱财还欠了一身债的老爷,突然就有了钱,不止将债都还了,还在这建了一处大宅子,而后也没有再做药材生意,倒是租了附近的农田,雇佣了村民种田酿酒。
一开始,中年男人以为自家老爷要做的是酿酒生意,可直到第一年酿完酒后,他家老爷却将这所有的酒都送了人,中年男人就察觉到不对劲了,不过一开始,中年男人的确不知情,他只是被他家老爷留下来管理这处宅子的一个管事罢了。
但眼看自家老爷根本就没有做什么生意,却偏偏越来越有钱,这宅子里的摆设也越来越精贵,只要不是个傻的,都能瞧出来,这老爷估摸着也意识到自己是瞒不过身边人,刚好这中年男人本还算得他信任,这才透露了一点口风出来。
原来,他家老爷和那什么外来商人合伙做的是卖姑娘的生意,可具体怎么一回事,中年男人也不知道。他一开始也迟疑过,可是他是家生子,是死契,压根没法子,就算他要去官府告发,奴才告主子还得受一遍苦头,加上他又没有证据,就算闹上了官府,也根本做不了什么,还会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,而且,在他家老爷再次发家之后,对他还算不错,这久而久之,中年男人就将最后的那丝良知也丢了,甚至开始为虎作伥。
逊安县丢失的那些姑娘是不是他家老爷做的,中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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