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地问:“我方才瞧宅子的牌匾上写着酒宅,可据我所知,并无酒姓,不知这酒宅,是何解?”
中年男人并未起疑,态度颇好地解释:“这宅子啊,是我家老爷用来酿酒存酒的地方。我家老爷没其他爱好,唯独好酒这一口,便就在此建了这一处宅子,在附近租了一些农田,雇了附近的村民,种植一些酿酒的粮食,现在不到酿酒的时候,若是到了酿酒那会,咱们这宅子,到处都飘着酒香。老爷当时一琢磨,便将这宅子取了酒宅的名字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傅祁暝做恍然大悟状。
两人简单说了几句,便有丫鬟来送糕点茶水。
程见袖是真饿了,可这会看见这些东西,反而是不敢吃了,这宅子古怪,中年男人的态度又让人费解,这些不知来历的东西,自然是不好入口的。
傅祁暝明白,文二明白,妄生显然也猜到了,而阮朱与陆吟青,又有程见袖提醒,是而,五人都只是抬手假装喝了水,其实压根没碰这里头的东西。
东西不能碰,但消息还是要打听的。
程见袖将茶杯放下后,便主动出击:“我瞧着外头的农田甚多,想来一年也能酿不少酒,你们可是做酿酒生意的?”
中年男人见是程见袖问,脸上的笑就更浓了:“我家老爷不做酿酒生意,这些酒酿了,老爷自个喝,也会送一些朋友,我家老爷出手大方,这酒往外送都是好几坛好几坛的往外搬,等送完了,这一年酿的酒也就没剩多少了。”
“你们也是逊安县人吗?”程见袖又问。
中年男人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被套话,点了点头:“是,主家还有我们这些下人都是地地道道的逊安县人。”
逊安县人,那便好办了,回去查查这宅子到底是属于谁,到时候盯紧这人查一查便是了。能够在这里建出这么一个宅子,还能够花那么多年雇人每年种地酿酒,只用来送人,这可不是一般有钱了。若是做一般生意,怕是也没有那么好赚钱。
程见袖问了几句,便就没了声,问太多,容易引起怀疑,她问的这些,若是警惕心重一些的,恐怕已经察觉不妥了。
傅祁暝不怕冒险,但是若是对方要冲着程见袖,傅祁暝就不乐意再冒险了。这茶也“喝”过了,虽然消息似乎没有打听到多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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