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而或者,她心里的的确确还存着最后一丝芥蒂。
傅祁暝没有勉强,笑了笑:“我知道了。方才的路不好走,你休息一会吧,我等衙门的消息。”
素来伶牙利嘴的程见袖难得没了声,咬了咬唇,应了一声,目送着傅祁暝离开。等人走了之后,这才懊恼地抓了自己的一把头发。
这有什么不好说的?程见袖暗自恼怨自己。
傅祁暝落差归落差,但他相信程见袖,同样也相信她的判断,如果不是确定陆吟青的身份,她不会这么放心地将人放在身边,那么剩下两个人就是秦厘与妄生了。
这两者之间,显然后者的嫌疑要更重一些。
不过,所有一切都还只是他的猜测罢了,傅祁暝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擅动,只不过在心里多留了几个心眼,有所提防罢了。
客栈这头的事,暂且安静下来,而此刻县衙里头正热闹着。
捕快带了一具女尸回来,一路过来,逊安县的百姓早就将这事传开了,而后,就有人瞧见官府的人去寻了钱家的人。虽然不知道做什么,可很快就有人猜到,这死的人,怕是和钱家有关,再一想想他们家失踪不久的女儿,百姓们心里就渐渐有了猜测。
钱家是一大家子,不过前来认尸的只有钱小小的父母和她的小妹。
尸首的面容仍在,钱家人一瞧,便就哭了出来,这躺在上头的不是钱小小,又能是谁?钱母是哭的最大声的,可以说得上是肝肠寸断,钱父站在一旁,也眼眶发红,整个人瞧着似乎都在瞬间苍老了不少,而那个年仅十岁的钱家小妹,一开始还愣了一会,随后也嚎啕大哭起来。
这模样,倒是将捕快们瞧愣了。
这一家子看着对钱小小十分在乎,那为什么又会做出卖女儿的事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