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程见袖在程家这样的环境下,到底是有所影响,这不,总觉得自己冷心冷肺,讲究利益为上,可这心里,若是能帮的总是会帮上一二。
但她有句话也没错,吃力不讨好的事,不做。若查出来,都是自家人卖了姑娘,受害者或是其他家人都没有想要将此事揭开的意思,那么他们也不会再去深究。
“好,还人情。”傅祁暝顺着程见袖的意思往下说。
说是这么说了,但是程见袖哪里听不出来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见她这生气有活力的模样,傅祁暝笑了,又关心道:“身子真的没事了?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,可一定得说出来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呢,用完早膳后,我还是喝了一贴药,待会晚上再喝一副,想来应该不会有大碍了。”程见袖说,自个的身子,她可不会乱来。
“对了。”程见袖忽然想起了先前妄生的事,朝着一旁的阮朱说道:“将安神香拿来。”
傅祁暝有些诧异:“什么安神香?”
“是方才妄生送过来的。总归不是自己人,我不大放心,你瞧瞧。我虽然懂些香,但毕竟没有钻研过,我若是这么贸贸然地去查,被妄生知晓了,也平添尴尬,我想着,你让人去查查,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古怪。”程见袖说。
听闻此事,傅祁暝立刻正色起来,即便看起来妄生此刻的目的和他们一样,但是,也不可不防。
傅祁暝索性直接将整盒安神香都拿了过来:“这东西放我那,晚些我让人去查查。就算没问题,暂时也别用,等凶手落网后,再说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程见袖回。
傅祁暝同程见袖都是小心为上,倒是阮朱,忍不住为妄生说了句话:“这一路过来,妄生师傅也帮了我们不少,应该不会存坏心思吧?”
程见袖笑了笑,说:“也不一定就是坏心思。打个比方,我现在是凶手盯上的人,若是途中妄生与我们分开,到时候他失去了我的踪迹,而这安神香,说不准他能以这安神香,寻到我。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,不管对方好心坏心,我们都得提防,就算他是存好心,但这份好心,或许也能被人利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