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从逊安县回去后,我就把你关了起来,我知道,这逊安县的事,你一直记挂着,那事爹帮不上忙,就想着帮你看看逊安县的事,若是能把这事解决了,你知晓后或许能够开心些。”
天下父母心,即便陆吟青离家,陆建英还是一直挂念着这个女儿。
陆吟青刚刚下去的眼泪又涌了上来,眼眶通红的:“爹……”
“这是好事,爹当初不敢拦着你。”陆建英说,他有时候也在想,若是当时他答应陆吟青继续追查逊安县这件事,那么他们或许就不会回西安州去,也就不会碰上后头的事,也自然没有陆吟青如今的心结了。
早在陆吟青走后,陆建英就后悔了,否则也不会时不时地来逊安县。
“爹,那你有查到什么吗?”陆吟青问。
陆建英叹了口气:“不好办啊,这两年来,我一直让人盯着逊安县,只要有人丢了,我就赶过来,可和以往的人家一样,压根就没有人提起,我也只能从附近的人家里打听一二。虽然打听到了一点东西,但是我还是没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陆吟青并不失望,她爹是镖师,又不是专门查案的,也没有那个人脉渠道,查不出来,是自然的。
“爹,你查到了什么?”陆吟青问。
“有两个事,第一个事,是我发现那些丢了姑娘的人家,大多在事后会突然有了一笔钱财。当然,也不是家家户户突然就表露出来的,就好比有户人家,姑娘丢了之后,日子一直过得苦巴巴的,直到一年后,儿子成亲,拿出了一笔钱来。照附近的人家说,这家人前几年遭了难,压根没钱,这儿子成亲的钱,来的奇怪。我瞧着,估摸着就是卖姑娘的钱。”
陆吟青闻言,蹙了蹙眉,但不震惊,这个事,她心里也早有准备了。
至于还有另外一件……
“还有一件,更奇怪,大概是半年前的事,那姑娘丢的那晚,隔壁有户人家听到了喜乐。”陆建英说。
“喜乐?”陆吟青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