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祁暝同陆吟青并不亲密,可在男女大防的前提下,这陆建英一瞧,便就多想了。
“你是?”陆建英开口询问,因不知傅祁暝的身份,是而没有立刻发作,只是眼神里的打量是藏不住的。
傅祁暝当年住在程家,衣食住行早就被程家给养出来了,这些年在锦衣卫,大多都是穿的锦衣卫的飞鱼服,很少穿便装,他嫌烦,家里也只备了两三套偶尔应对一下,而程见袖一来,哪里瞧得过去,自然帮着傅祁暝打点了衣裳,如此一来,傅祁暝这一身,瞧着不起眼,其实从头到脚都不便宜。
陆建英好歹走南闯北,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,这男人显然非富即贵,再看陆吟青。
陆吟青跟在程见袖身边,的确是吃好喝好,可跟主人总是没法比的,陆建英心里有所怀疑,如此这一瞧,心里就不大舒服了。你这个大男人穿的讲究,我这女儿你就随便招呼了?虽然陆建英没有表态,但心里已经对傅祁暝有了成见。
陆建英还算有所隐藏,可傅祁暝进了锦衣卫,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到的,他到底还是察觉到了陆建英的一些态度,如此一来,心里更无语了,这对他来说,就是无妄之灾。
可偏偏,一旁的陆吟青压根没察觉,这让傅祁暝有些头大,难道他要告诉人家爹,你女儿给我未婚妻做了丫鬟?这话也不对,这一说,好像他私底下瞧上了未婚妻的丫鬟似得。
“免贵姓傅。”傅祁暝说,随后望向陆吟青:“既然今日你有私事,其他的事便就改日再说。阿袖那,自有我去说。”说完,傅祁暝便站起身,冲着陆建英微微颔首,算是打过了招呼,就径直往外走,而傅祁暝这一动,周遭的锦衣卫立刻都站了起来,结了账,跟着傅祁暝一道离开。
在傅祁暝看来,他说什么都不如不说。
而陆建英瞧见傅祁暝身后跟着这么一群人,心里也有些狐疑起来,这人,到底是什么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