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分娇羞。
阮朱哪里听不出来,可也得顾忌着自家小姐的面子,立刻苦着一张脸说:“小姐,你这可是为难奴婢了,二爷要做的事,奴婢哪拦得住啊。而且,二爷也是关心小姐,这一晚上,二爷可都守着小姐,寸步不离,照顾小姐,那是比奴婢都上心呢。”
程见袖也不是真气阮朱,听她这么说,也只是微微瞪了她一眼,这事,就算是就此揭过了。
傅祁暝同妄生说了会话,程见袖也梳洗妥当。她自是与傅祁暝坐一桌的,见了妄生,也同人打了招呼。
“程施主身子可好些了?”等程见袖落座后,妄生也出声关怀。
程见袖笑了笑:“不打紧,瞧着厉害,这病发出来就没事了。想来是头一回来此地,有些水土不服罢了,还劳妄生师傅挂念了。”
几人相互打了招呼,阮朱也将程见袖的早膳送了过来。
三人便就先用了早膳。
早膳过后,傅祁暝担心程见袖的身子,还是让她待在客栈休息,倒是程见袖自个,有些挂念逊安县的事。
傅祁暝哪能答应,立刻沉下脸来:“平日里什么事都允了你,唯独今日这事,不行。什么事都没有你的身子重要,虽说现在退了热,可难保不会再发,今日你必须老老实实地待在这。”
以往的时候,程见袖说几句,傅祁暝就会应了,可一旦遇上和程见袖的安危有关时,傅祁暝就格外地难说,程见袖也知晓傅祁暝是关心她,无奈,只好点了点头。
吟青在一旁瞧着,忙说:“姑娘,你就在客栈好好休息,不如让我跟着傅千户去,这个事,要说起来,还是我最清楚,也能让傅千户少跑些冤枉路。”
即便吟青不开口,程见袖也打算让吟青去的,一来,这事本就因她而起,二来就是吟青口中的理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