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带在身边才更安心些。这回带她出来,也是意外,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。”程见袖说。
程见袖的话,看似滴水不漏,可傅祁暝却总觉得不对劲。
从程见袖的话来看,因为吟青本身出身不错,又是活契,所以在她眼里,并不是真正将自己当丫鬟,因此总是称呼程见袖为姑娘,而非小姐,平时说话也自在些,都是以我自称,而不是像阮朱那样,自称奴婢。这一切的确能够解释得通,而且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傅祁暝没有见过她。
就连程见袖带着一个不大熟悉的吟青在身边,似乎也是为了安全,有理有据。
“你就没怀疑过?”傅祁暝开口。
程见袖笑了:“自然是怀疑过,尤其是收到了夺命信的时候,可我既然敢用,自然是将人的底给摸得清清楚楚,不然,你以为我为何会知道她是镖局之女,又是西安州的人?这可不是她告诉我的,都是我一个套一个套,套出来的。”
这话,的确是程见袖会做的,可不知为何,傅祁暝总觉得这里头还有些事。
傅祁暝心里虽奇怪,但他不会对程见袖做什么。既然她不愿说,他也不勉强,索性点了点头:“如此我有数了,这逊安县要走一遭,到时候还得去长安县走一遭。”
听到长安县,程见袖的面色微微一沉。
长安县同样属于西安州下,若说逊安县只是一个小县,那么长安县可算是西安州里极为繁华的一个县了。只是,长安县的繁华并不足以引起程见袖同傅祁暝的重视,之所以要往长安县走一遭,是因为——长安县便有一位美人皮连环凶杀案的受害者。
这位受害者,距今已经快有两年的日子了,想要找线索恐怕已经是不易,只是既然经过,总该是瞧一瞧。
而想起那位受害者,程见袖心里也叹了口气。或许,该来的,还是会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