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,随后露出一个苦笑来。
傅祁暝没注意这些,程见袖却瞧见了。
郑舫身为淮家班的老人,大抵对江淮安也是了解的,以往不知,如今所有一切揭开,江淮安这个表现,他多多少少也已经明白了些什么。
“沉默,在我这可没什么用。”傅祁暝说。
压根不必他出手,一旁的文二就心领神会,提着刀往前一走,甩了个手,那刀就直直地插在了许立面前,就在他的脚前。
“我家千户问你话呢,聋了?”文二直接大着嗓子吼。
别说许立了,其他人都被吓了一跳,何况是就在跟前的许立。
也不知道许立先前是怎么想的,一直不吭声,可这会被吓了之后,便就有了动静,尤其是那刀还在他脚前,他的视线落在那刀上,整个人就开始发起颤来。
“许立,江明姝、月歌、孙娇,这三人,可都是你所杀?”傅祁暝再问。
站在许立身边的文二,又从地上将刀拔了起来,就拿在手上,时不时地晃过许立跟前,许立哪里还稳得住,颤颤巍巍地回:“是……是……我。”
对许立的开口,傅祁暝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。
而许立这开了口之后,先前的沉默也就没了用处,后头的话,也就好开口了。傅祁暝几乎是问什么,他答什么,不过,其实傅祁暝从他口中能够得知的东西也不多了,大多的事情,整个来龙去脉,他都已经有了基本的了解,许立,也无非是将事情再详细些说一遍罢了。
对于傅祁暝、程见袖来说,这些事,他们并不惊讶,可对于淮家班的人,却是满场震惊。
杀月歌,除孙娇,若是这些也就罢了,可等听到许立是如何杀掉江明姝时,淮家班的人怎么都坐不住了。
淮家班的这些人,老的是看着江明姝长大,小的自小就是受过江明姝恩惠的,对于月歌的感情,他们或许还尚且一般,但是对江明姝来说,尤其是已经逝去的人,众人越发难以接受。
江明姝是活活被许立压着在河水里头淹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