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限,刚好,会些木头上的活,便想将戏曲木偶做下来,虽然小人也知晓如此并没有多大用处,可若是什么都不做,小人心下难安,小人没想,茹姬竟会因此就心生误会。”
茹姬听了许立的话之后,略显激动:“一派胡言!你在说谎!”
许立露出些许无奈来:“茹姬,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怀疑我,先不说月歌与我并无恩怨,我与孙二小姐更是没有来往纠葛,而淮安哥,更是我的恩人,我们相识那么多年,难道我是那种会恩将仇报的人吗?”说着,许立又望向其他人:“大家都是在淮家班多年的人,我是什么样的人,难道你们不清楚吗?茹姬因为事关淮安哥,所以激动失了分寸,难道连你们也都失了理智吗?”
这一番话,把淮家班众人说的面面相觑。
茹姬也白了脸色,但还是坚持自己的说法:“就是你!你不用狡辩。”或许她急切需要认同,转头望向傅千户:“傅千户,许立他有杀人动机的。”
不得不说,这么一出,孰高孰低,已经一目了然。正是如此,傅祁暝才想不通,茹姬不笨,她难道没有想到自己这么闹起来,许立能为自己开脱,最后陷入尴尬境地的,反而是她。
许立的这番说辞,是完全可以说得通的,毕竟,这戏曲木偶他见过,而且,本就不是多少精致的东西,而要找不同,也大概能找出几处的,而且,即便不用这个说辞,许立也可以一口否定到底,他不知道戏曲木偶为什么会在他的屋里,甚至他可以反咬一口,这东西是茹姬找出来的,说不定就是她趁他不在的时候,将戏曲木偶放进他的屋里,然后贼喊抓贼呢?
他能够辩解的理由太多了,那么茹姬,到底是出于什么?
不过,茹姬的一句话提醒了孙知府:“傅千户,许立有杀人动机,这事,是怎么回事?”
傅祁暝看了孙知府一眼,遂开口:“许立的确有杀人动机,但并不能就此证实他是凶手,而且,若说起杀人动机,”傅祁暝止了声,视线则是落在了江淮安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