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安顿了顿,睁开了眼睛,他似是收敛了所有情绪,望着茹姬:“我不知道,或许是我真的误会了他,或许是他隐藏太好,我没有结论。而后,便是凶案的发生了。”
“淮安哥,这一切……是不是都是许立所为?”茹姬忽然有了这个猜想。“当年他为了孙娇杀了明姝姐姐,而如今,在知晓了真相之后,对明姝姐姐有所愧疚,所以便接连杀了毒害明姝姐姐嗓子的月歌,间接要了明姝姐姐性命的孙娇?”
江淮安顿了顿,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可是如此,他为什么要杀淮安哥你呢?”茹姬又有些不解。
江淮安却笑了:“茹姬,你以为,以如今锦衣卫参与其中的情况,就算凶手不是许立,他能杀得了我吗?”
“我们还是要以防万一才是。”茹姬一脸不赞同,但是很快,她就明白过来了江淮安的意思:“淮……淮安哥,你是说,许立是故意引到你身上,是想让你做替罪羔羊?”
这下不用江淮安说什么,茹姬自个就圆上了:“是了,若是为明姝姐姐报仇,淮安哥你的嫌疑最大。许立他……他若真的是有愧与明姝姐姐,就应该自己自尽,在明姝姐姐墓前谢罪自杀,为什么还要再把淮安哥你牵扯进来,他到底安的什么心。”
“人心,谁说得好呢。”江淮安回。
程见袖听到这一番发展时,乐了:“这不是明摆着吗?自私,他对江明姝的愧疚,那也是在他的性命之后的,说到底,一切都是自己的性命最重要。”
许伍才刚说完这些来龙去脉,傅祁暝还没来得及去说什么,程见袖便就说了这么一番话,语气还是满满的鄙夷。
“若真是如此,这事,可就真的好玩了,杀了当年江明姝的,和如今为江明姝报仇的是同一人,这大抵是我办过最为可笑的一件案子了。”傅祁暝同样有些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