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蛊虫之补。”
妄生笑了笑,没说话。
程见袖却有不同看法:“我听着,总觉得这后面还有事。”
妄生笑得越发开怀:“让事情停留在最美好的时候,不是最好的吗?到此,便算是那些话本子里圆满的故事了,一个自小受尽苦楚的姑娘,最后找到了她真心的爱人,能够陪伴她一生。”
“所以,结局是什么?”程见袖问。
妄生敛去了笑意,说:“男人当时的确是爱青姑娘,被种蛊时的确是心甘情愿,可久而久之,他便生出了其他念头。每当他身体不适时,他开始怀疑,是不是这蛊虫的关系,而青姑娘见他不舒服,虽见关心,却不欲取出蛊虫,几回下来,男人心里便有了些怨言。直到他跟着青姑娘回到村落,青姑娘才告诉他蛊虫的作用,男人感动不已,早些的怨恨似乎就此淡去。他将青姑娘与外祖母都接回了家,举办了盛大的婚礼,次年,青姑娘便有了身孕,而在此时,男人开始纳妾,而后便是渐渐疏远变心,早年的怨恨再次浮上心头,到最后,形同陌路。”
“青姑娘早已爱他如命,多次挽回,可不见用处,终于有一日,青姑娘彻底由爱转恨,她再次在男人身上下了蛊,这一次,却是夺命的蛊。不出三月,男人就撒手人寰,青姑娘便就扶持着自己的孩子,掌握了男人留下的家产,将那些小妾悉数赶了出去。至于后来,那就无人得知了,这些年,她一直在抚养着自己的孩子长大,日后会发生什么,无人会知晓。”说到后来,妄生有些唏嘘感慨。
程见袖也颇见感触:“话本子里写的只是那么美好的故事,而这背后却更为现实更加血淋淋。”
妄生扯了扯嘴角,说:“所以有时候,人都该多为自己想想,不论是亲人,爱人,还是该多为自己留一条路,程施主,你说呢?”
程见袖忽然蹙眉,这个说法,是她一直以来的观念,可现在,她已经有些改变,而妄生此时说这些,为何让她有些古怪?
可还不等她多想,妄生又笑着转了话头:“这只是旁人的一个故事罢了,贫僧已经说完,不知三位听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