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,程叔看在我爹当年的恩情上,便收留了我。吃喝住,都在一块,连读书识字也是。”
傅祁暝一回答,冯正奇更好奇了:“程姑娘自小是不是就特聪明?”
“嗯。”傅祁暝说,随后想到了冯正奇昨日那怀疑人生的模样,不免生出了一丝同病相怜之感,又多说了几句:“和谁比,都不能和她比,我们是普通人,她,”傅祁暝摇了摇头,继续说:“人与人之间,还是有差距的。”
冯正奇听了,却默默地嘀咕了一句:“我是普通人,你可不是。”
“嗯?”傅祁暝尾音上挑。
冯正奇立刻站直了身子,笑呵呵地说:“程姑娘再聪慧,那也是千户您的未婚妻。”
这话,傅祁暝爱听,平缓下情绪,淡淡地应了一声,假装没有听到冯正奇先前的那句嘀咕,算是将此事揭过去了。
说话间,两人已经到了衙门口。
傅祁暝同冯正奇的目标不同,两人便就在衙门口分开。有些事,傅祁暝交代了冯正奇与许伍去做,但有些事,他又觉得自己去走一趟,要更安心些。
他今日要去的,是江明姝的墓地。
虽说看似这江明姝的墓地,和这次的凶案没什么过大的牵连,但是也并非毫无痕迹可查。若是凶手是为了江明姝报仇而杀人,那么在杀了两个人之后,他会不会去江明姝的墓前做些什么,说些什么?还有,凶手若是真的那么心心念念,记挂着江明姝,平日里至少得经常去墓前看看江明姝,或者与江明姝说说话吧?去墓地瞧瞧,再问问周遭的百姓,说不准便能找出些蛛丝马迹来。
当然,傅祁暝也是想要确定一件事。
凶手到底是真的因为江明姝杀人,还是恰好利用了这件事。这一点是很关键的存在,一旦错了,那他们的所有推测分析可全就乱套了。
所以,看似与案情毫无关联的存在,却并不能够轻易忽略,所以傅祁暝才有亲自走这一出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