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若真是一间间查,那得查到猴年马月去,放心,既然我说这里已经找完了,那就不会再有其他密道。”
傅祁暝倒是反应过来:“在院子里扔石子是在判断密道的方向?”
“这个怎么判断?”冯正奇好奇。
“昨日我们已经找到了月歌屋内的密道,这密道是建在地下的,而且,看完整个格局,在地面上想要建出一条通道来,并没有那么简单,这梨亭戏楼也办不到。既然是在底下,我们脚下所站的,很有可能就是密道所在,我们无法一个个挖开去看,便用石子掷地的声音判断。”
冯正奇震惊:“这声音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你敲击在铁块上和石头上,声音会有区别吗?若是地下没有密道,那便是厚实的泥土,深许多,但若是密道,那么中间必然只是夹杂了一段,而更深些的必然是空的。声音自然有所区别。”程见袖说。
冯正奇:“……”
听不出。
见冯正奇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,程见袖笑了声,继续说:“这个法子也并非万能,而且也会有误差,这不,我找出来的三间屋子里,有一间就是没有密道的。这只是为了大面积寻找密室密道时的一个偷懒法子罢了,不过,这也得有个前提,密道建的并不深。像很多密室密道,离地面深一些,这个法子就不行了,但是梨亭戏楼可用。昨日我走过密道,出口是在假山,也就是地面上,但是我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的坡度,应该是在地下不深处。”
冯正奇点了点头,好像是听懂了,但是又觉得这话好像有点忽悠人。
“对了,那两间屋子,当时是谁居住的?”程见袖问。
说起这个,傅祁暝面色便略见严肃:“一个是江淮安,一个是许立。”
“那还真是巧合啊。”程见袖笑了声,这哪里是巧合,分明是带着故意,至少,凶手是故意的,至于另外一个人,到底是无意,还是旁的什么关系,目前就无从得知了。
程见袖将整个梨亭戏楼都翻了一遍。
而在她还没找完的时候,那西厢房的两条密道,锦衣卫也已经走到了头。这些密道的通向,都是在东厢房,虽不是在同一个院子,却是临近的,出口都是在假山处。
也就是说,凶手可以先从自己屋内的密道,走到东厢房,那边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