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功夫寻找密室,再下去,天都要黑了,而听贾财的意思,恐怕这梨亭戏楼的密道还不止一两处,那是能一两个时辰就能找完的吗?
“是我着念了。”傅祁暝无奈道。
说完后,傅祁暝望向贾财:“今日便先如此,你们不必惊慌,也不可将此事声张,明日一早,我会再过来,关于戏楼的密道,因涉及凶案,可能要仔细检查一遍,或许会惊动你们所在的东厢房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贾财忙道,哪里敢拒绝。
将此事说妥后,傅祁暝便就起身告辞了。
两人回到衙门时,已经过了晚膳的时辰,好在厨房那头还是留着热饭。程见袖今日可是累着了,匆匆吃了几口,填饱了肚子后就回屋歇息去了。
傅祁暝吃完后,倒是又与许伍、冯正奇两人说了会事。
两人从傅祁暝口中知晓密道一事时,都格外震惊。
“千户,你说这事是谁发现的?”冯正奇目瞪口呆,许伍好些,毕竟与程见袖有过多一些的接触,虽然惊讶,但想想自家千户是什么人,寻个未婚妻恐怕也不会是个善茬,惊讶归惊讶,但知道后好像也没觉得什么奇怪,可冯正奇不同,在他的概念,程见袖大概还只是一个有些聪明的漂亮姑娘,你说她脑子活,或是擅长人心,他都能信,可现在说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,是个机关高手,冯正奇可不得惊。
傅祁暝不觉得有什么奇怪:“阿袖素来聪慧,早年对五行八卦有兴趣,便就学了些,自然而然地,对机关也就有所涉略。”
冯正奇:“……”
“五行八卦?”冯正奇觉得自己对程见袖的认知,崩塌了,比起机关,他觉得五行八卦这东西,更加玄乎。
傅祁暝点了点头: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“没。”冯正奇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干。
“总之事情是如此,明日你们留一个,一道过去梨亭戏楼,那边怕是有不少事得忙。”傅祁暝说。
冯正奇一听,忙道:“千户,卑职去吧。”他现在,可好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