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也能理解些。”
傅祁暝紧跟着看了一眼窗,可惜无解。虽说还没有答案,但是横梁上的划痕,也算是一个新的突破。
“罢了,我们去梨亭戏楼吧。”傅祁暝说。
程见袖点了点头。
两人再次赶去了梨亭戏楼,同时傅祁暝又与程见袖说了一遍关于月歌案发现场的发现。
程见袖听完后,有些奇怪:“泥土?”
傅祁暝颔首:“是,很奇怪,梨亭戏楼里有土的地方,我都仔细瞧过,花园里,还有一些路边种了树的地方,按说应该不会走路经过。而月歌所住的附近,最近有泥土的地方,就是花园了。而且,泥土只有床下一角,想不明白。”
程见袖闻言,想了想,笑道:“或许是凶手遗漏的。”
“他遗漏的怎么会跑到床底下去?”傅祁暝不解。
“他能瞧见的已经清理了,这床底下的没发现,自然就没清理了。”程见袖想当然地说。
别说,程见袖这个想法虽然简单,却是合理的,案发现场的确干净,凶手清理过痕迹的可能性很大,而床底下的泥土,的确有可能是他没有注意到。至于说,为什么会在床底下有泥土,可能是不小心落进去的,或者说,是泥土粘在什么东西上,那东西被踢到了床下,东西被凶手拿走了,而泥土却被留了下来。
“那古琴上的血迹呢?”傅祁暝问。
“我哪知道。”程见袖回。
傅祁暝被噎了一下。
“到了。”马车停了下来,让傅祁暝从这份尴尬中回过了神。
两人下了马车后,就直奔月歌所在的案发现场。
先不说什么泥土血迹的事,程见袖一进屋,就开始检查屋内的情况。还是如同先前一样,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其实,孙娇的屋内没有找出密道,对这里,傅祁暝也没有再抱什么希望了。只是,让程见袖看一遍,彻底排除,也能安心些。
时辰过去得很快。
也不知过去了多久,程见袖忽然勾起了嘴角,说:“找到了。”
“什么?”傅祁暝愣了一下。
“密道。”程见袖转头,望着傅祁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