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说的差不多了,王仵作在里头的验尸也初步有了结果。
他与捕快从屋内出来。
“孙知府,尸检有个大概结果了,根据尸僵尸冷的情况来看,已经死了有个四五个时辰了,按时间推算,和之前那起戏楼的案子一样,都是在子时左右,至于致死原因,”王仵作微微一顿:“初步怀疑是被吓死的。”
“吓死的?”傅祁暝震惊,随后问:“可她身下的那堆血迹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死者身上并无伤口,那些血,恐怕并不是死者所有,而且,我看着,像是狗血。不过,关于致死原因,目前也只是一个猜测,初步检查下来,没有明显的致死伤口,而死者双眼惊恐,面目恐慌,很有可能是因为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,导致了一口气没上来,直接去了,具体结果要晚些等卑职将尸首抬回去,解剖做了复检之后才能确定。”王仵作说。
孙知府闻言,点了点头:“这个事,你是内行,听你的。”
“王仵作会解剖?”傅祁暝倒是越来越震惊了。
王仵作闻言,露出些许羞涩的笑意:“这是小人这些年自个钻研的,有些自己的小技巧,不过傅千户请放心,这些小人都是考察多时,并不会有问题,孙知府能为小人作证。”
孙知府帮替人做了担保:“是啊,傅千户,王仵作之前就用解剖尸体帮我们查出了很多平时无法发现的东西,他的本事,还是信得过的。”
“倒不是我怀疑,只是有些许震惊罢了。王仵作解剖时,我可能在一旁观摩?”傅祁暝问。
王仵作忙道:“解剖血腥,若是傅千户不在意,倒也无妨。”
“不知王仵作何时解剖?”傅祁暝又问。
王仵作看了眼时辰,答:“小人还需要做些准备,大概一两个时辰后吧,待小人准备妥当后,便让人通知千户大人。”
“那便如此说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