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,除了自己要杀的人,再杀一个与江明姝有关的,彻底排除自己的嫌疑也并非没有可能。
“奇怪。”程见袖忽然出声。
傅祁暝收回了思绪,转头望向程见袖:“怎么?”
“昨日孙娇与我发生冲突时,解释前因是因为她原本的相看对象看上了其他人,我算是被无辜牵连,可如果孙娇一直喜欢江淮安的话,相看的事情黄了她不应该更开心吗?”程见袖说。
傅祁暝愣了一下,随后道:“也有可能单纯是觉得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了,或者,说是喜欢江淮安,但其实在她眼里不过是玩物罢了,并没有想过要嫁给江淮安。”
程见袖点了点头:“有可能。”说完,她忽然偏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傅祁暝:“你很懂哦。”
傅祁暝:“……”
虽然听着这话好像没什么奇怪的,但是傅祁暝的求生欲却忽然上线,回:“我哪里知道这些,都是季安冥在我旁边嘀咕多了。”
“那你们的指挥使,挺懂啊。”程见袖笑道,颇有些意味深长。
傅祁暝回以干笑。
站在一旁的许伍与冯正奇对视了一眼,指挥使知道傅千户在背后这么说他吗?没想到他们的千户是这样的傅千户。
傅祁暝又问了一些问题。
奶娘虽然跟在孙娇身边久,但是当初因为江淮安一事,奶娘不赞同孙娇与一个戏子纠缠,多劝了几句,因而引起了孙娇的厌恶。好在孙夫人持家有道,虽说奶娘遭了孙娇的厌恶,倒也不至于在知府衙门过不下去,不止如此,在孙娇的院子里,她还是有些份量的。只是关于孙娇的私事,她知晓的就有限了。
而浣纱则恰恰相反,原本因多了个奶娘,她在孙娇的心里头自然是落一层的,奶娘被孙娇厌恶之后,浣纱便就成了孙娇的心腹,后面几年的事,浣纱就知晓的格外清楚了,如今将两人的口供结合在一块,就能还原孙娇这几年的生活了。
傅祁暝听着倒是没什么感觉,只是还原了过去的事后,想要尽可能地获取一些信息,而孙知府同孙夫人是越听越气,听到后头,就连孙知府,那股愤怒都压过了那丝伤感。
孙娇这些年做的混账事,是真不少。
若只是单纯地迷恋一个戏子倒也罢了,江淮安能够作为淮家班的台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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