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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傅祁暝怀疑,江明姝的死,可能都是人为的,而凶手正是发现了这一点,所以才对月歌下了毒手。
而且,月歌有杀人动机,她若是真的对江明姝的嗓子下了手,那么若是被江明姝察觉,可不就得杀人灭口?那时候即便月歌已经以隽娘这出戏有了名头,相信江淮安也会站在江明姝这边,毕竟,江淮安对江明姝的感情,瞧来深厚。
更甚至,这也能解释,为什么月歌在秦家班挖她时,她想要离开淮家班了。
淮家班如今的发展,在襄阳城绝对说不上差,她又是淮家班的当家花旦,是台柱子,一道唱戏的都是好几年的同伴,而秦家班,她可是人生地不熟,若没什么特殊的原因,是什么让她做出了离开淮家班的决定?
而如果因为身上担着一桩凶案,还是和江明姝有关的凶案,一切又都是合情合理了。
可惜的是,这些猜测尽管将一切都梳理通了,但是没有证据。没有证据,什么都证明不了,全是白搭。不过,可以确定的是,月歌的死,同隽娘这出戏有关,和江明姝或许也有些关系,而若是如此,江淮安在这件凶杀案中,恐怕也扮演了一个不简单的角色。
江淮安哭了好一会儿,不过情绪在发泄出来之后,他心情好了许多,也知道场合不对,渐渐就平缓了下来,拭了拭眼角的泪:“关于明姝的事,大抵如此,大人还有什么想问的?”
“月歌恩怨往来的人,我已经知晓,那么,月歌平时和谁走的近些?”傅祁暝问,有时候,凶手未必是有结仇的人,也有可能是走的近的人。
江淮安闻言,想了想,说:“小人这些做戏子的,虽说有了名头,可平日里也都是为了活计忙活,不是吊嗓子练身段,便是和同大家伙一道对戏,每日都是如此,偶尔得空了,会有些自个的小趣好。月歌同很多姑娘家一样,喜欢一些首饰胭脂水粉这些,每当得了空,就会去集市上逛逛这些铺子。要说平日走得特别近的好像也没有,大家的关系都差不多,要非说出个一二三来,大概就是月季了。”
“那个跟在月歌身边的小丫鬟?”傅祁暝对这个名字有些印象。
江淮安点头:“咱们这戏班子瞧着好,其实花钱的地方不少,戏服头面都是花钱的地方,戏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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