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小女子住不起,只能另寻去处了。”
“啊?”秦厘茫然,可见程见袖带着阮朱吟青回了屋,她们也没关门,便就开始收拾行李,秦厘这一瞧,急了,去寻了锦衣卫。
锦衣卫一听,甭管发生了什么事,既然程见袖说要走,那他们住在这做什么?都一并开始收拾起了行李来。
那个跟着一道来的姑娘,瞧见厢房里有不少人,心里有些犯怵了,对方似乎也不是什么毫无来头的人,但很快她就平静了下来,冷眼旁观。
等到程见袖带着提着行李的阮朱、吟青两人出来时,这姑娘还嫌事不够大的嘲讽了一句:“算你有自知之明,赶紧滚吧。”
原本不知道事情起因的众人,听这姑娘一说,立刻怒了。他们这一路走来,同程见袖主仆可是走出感情来了,何况,这可是他们主子的未婚妻,说白了那就是他们的大嫂,能让别人这么欺负?
文二就在此列,走到那姑娘跟前,也不对她动手,视线四处一转,拔出腰间的刀,就往旁边的石桌上一砍,“啪”的一声,一张石桌就被切成了两半。
姑娘整个人都吓呆了。
文二嗤笑了一声,收了刀,招呼着:“走。”
程见袖原本是有些恼的,虽然不想同这些蠢货计较,可看到傅祁暝的手下替自己出头,心情还是好了不少。
这一行人才刚住下没多久,就浩浩荡荡地往外走,等出了厢房,就有下人赶紧给知府夫人传信去了,只是这一来一回需要时间,等知府夫人往外赶的时候,程见袖一行人已经到了知府衙门口,倒是迎面就碰上了傅祁暝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傅祁暝立刻走向了程见袖,瞧她脸色不是很好,而这一副又要往外搬的模样,立刻觉得是自家媳妇受了委屈,不等程见袖回答,冷冰冰的视线已经朝着孙知府看过去了。
孙知府一脸懵,啥事都不知道,只能跟着问:“这是发生什么事了?姑娘,有事好好说,可是府上招待不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