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并不算很远,因有案子未破,所以一路上走的快了些,还赶了夜路,是在第四日的清晨,赶在城门大开时进的襄阳城。
襄阳知府早就得了信,一大早就派了人在城门口候着。
傅祁暝也没扭捏,直接一行人就入住了襄阳府衙。不过,他也就去府衙喝了碗粥,填了肚子后,就带着许伍、冯正奇等人,往戏楼去了,而程见袖则是留在了府衙,暂时收拾行李。
襄阳知府姓孙。
傅祁暝到的时候,孙知府还没起呢,得了信之后才赶紧过来,陪着一道用了早膳,随后又一并陪着去了戏楼。
这次发生凶案的地方是在一处名叫梨亭的戏楼。
“梨亭戏楼是咱们襄阳最大的一处戏楼,平日里这梨亭戏楼也只会与固定的那几个戏班子合作,这回出事的是淮家班。遇害的是淮家班的当家花旦,叫月歌,今年才十七岁,是淮家班班主自小收的徒弟,三岁的时候就跟着开始唱戏,十岁那年头一回登场,十三岁名满襄阳城,如今是咱们襄阳数一数二的花旦,也是淮家班的台柱子。”
“十日前,淮家班搬进了梨亭戏楼,按照计划,他们会在梨亭戏楼唱五日左右的戏,他们提前一日搬进去筹备,可就在他们搬进去的第二日,月歌就死在了厢房。凶案发生后,本官就让人封锁了现场,梨亭戏楼这些日子也一直关着,淮家班的人,本官一一查问后,没有问题,目前已经让他们暂时回他们的住处了,不过都在襄阳城内。”孙知府将情况赶紧同傅祁暝交代了。
傅祁暝听着,问:“结仇情况呢?”
“月歌是个戏子,平日里也就是唱唱戏,没多少仇人,查下来之后,倒是锁定了三个人。这第一个吧,也是戏子,是毛家班的台柱子沈清巷,她和月歌一样,都是花旦,又都是梨亭戏楼定下固定合作的戏班子,两人之间有些争端,其实不止她们,毛家班同淮家班一直也都合不来。第二个呢,是一个叫王贺的商户,大概是在半年前,他突然看上了月歌,非要娶月歌,月歌不同意,这人就上门来纠缠,礼送了不少,但都被拒了,在事发前不久,王贺还曾放言,说月歌给脸不要脸,害他丢了面子,要月歌的命。这第三个呢,则是淮家班的班主。”
傅祁暝听到这,稍稍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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