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见袖见此,也没有再说了,其实对红饶来说,或许泯灭良知,她还能好受些,若是尚存一丝良知,恐怕也会在心里日常折磨自己。不过,这些都与他们无关了。
既然此事如意料之中解决,二日一早,傅祁暝就收拾了行李,带着众人离开了。
方知府带人来送,面上是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,可等送走了人,这才大大地松了口气,回到屋子后,就直接瘫在了太师椅上,说什么都不动了。
“大人,傅千户虽走了,但是孩童拐卖一案还未了结……”身旁的心腹劝道。
方知府一伸手,捂住了两个耳朵:“听不见听不见,你们就让我休息一会。当官那么多年,什么时候像这样这么累过了?我这都是什么命哦!”
身边的人听了,一时哑然,又觉得好笑。
不过,方知府也只是说说罢了,瘫了一会儿后,还得继续爬起来做事。傅祁暝是拍拍屁股走人了,可他还得收尾呢,接手此案的专人过不了多久就会来,方知府可不敢在这个时候松懈,真要休息,也得将这个烫手山芋扔出去了才是。
也正是了解方知府的性子,傅祁暝才能走得如此爽快了。
“这案子,怎么越查越多呢。”程见袖坐在马车中,感慨了一句。
傅祁暝与她一道坐在马车中,听到这话,失笑:“有些事,不查就不知道,一查嘛,可不就多了。所以啊,有时候做人糊涂些,就轻松多了。”
程见袖也跟着笑:“可惜有些事可不能装糊涂。”说着,她掀起了马车的一角,看着外头的风景。
他们此刻走在官道上,从临安镇出来,已经走了有个大半日了,风景也渐渐有所不同。
“接下来我们去哪?”程见袖放下了帘子,问。
傅祁暝想了想,答:“去襄阳。”
“襄阳有案子吗?”程见袖问,她记忆中,倒是没听说过有襄阳的案子发生。
傅祁暝摇了摇头:“从我们这路过去,虽依旧经过几个凶案发生之地,但是时间相隔太久,未必能够找到线索,就不必再费心去绕路跑一趟。”
“可往襄阳,应该不是最近的一条路。”程见袖又说。
傅祁暝无奈:“襄阳虽不是最近的,但也没绕多远,这也是无奈,刚收到的信,说是襄阳那边最近出了个案子,让我去瞧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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