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了,是而,第二日一早,就派了各方人马,将陈家一案有关的人员一一带到了客栈。
因临安镇并未设公堂,同样傅祁暝没有去知县衙门的打算,就在客栈这边算是私底下先过一遍,让红饶签供画押,一旦证词落实了,各项证据齐全,最后再由方知府那头去知县衙门再正儿八经地过一回堂就是了。
因去周山村同林家村远一些,是而,红饶被带回客栈的时候,周林两家人还未到来,不过在临安镇的证人已经悉数都到了客栈。
“十年前,周山村陈家一家七口毒杀案,红饶,你可有话说?”傅祁暝问。
客栈已经被锦衣卫清场,客栈的掌柜伙计都被暂时留在了后院,而程见袖同妄生等人,毕竟不是官府的人,这会也没有在场内出现,而是站在二楼处。
红饶听了,笑了声:“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?周山村的陈家毒杀案,我能说什么话?陈家姑娘与我倒有些关系,早年我初来此地时,遇上山贼,双亲身亡,我倒是侥幸逃脱,遇上过陈家姑娘,那姑娘帮过我一些小忙,这也是他们陈家出事前一段时间的事了,之后我就到了这临安镇,与陈家就没什么关联了。大人这话问的好笑,怎么会问起我来,十年前的事啊,我那会也才十岁,都还不太懂事呢。”
“十年前不懂事,竟知道帮着转移尸首了?”傅祁暝嗤笑,摆了摆手,之前底下找到的那群转移尸首的人就被带了过来。
当年红饶还小,又是初来乍到的,哪有什么人脉,无非是花钱在当地找了一些地痞流氓。她这事做的虽然粗糙,但其实粗中有细,她应是料到了周山村同临安镇的消息不会互通,所以其实没有过多隐藏,这群人拿钱办事,嘴巴可一点都不紧,对邻里邻居都说过,但是那些人同周山村的人不认识,这话自然传不过去,加上当时的官府不作为,明明是漏洞百出的犯案,愣是搞成了一桩悬案。
“你花了三两银子,让他们帮你转移陈家姑娘同陈家孙子的尸首,这么重要的事,红饶姑娘不会忘了吧?说来,姑娘倒也是个感恩的,不止厚葬了此两人,后来还时不时地前去扫墓,这一年下来纸钱没少烧吧?那附近的村民,都瞧见过你好几回了。”傅祁暝打趣道,说话间,这些年曾经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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