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子,陈家丫头的感情偏向已经十分明显了。
“陈姐姐说过什么?”林白芷追问。
“我听她提到过一个名字,好像是什么饶。”林二哥说。
林白芷蹙了蹙眉,说:“红饶她本名叫郑饶,她父母被山贼所害,据她所说,是被陈姐姐所救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林二哥想都没想就否决了这话。
林白芷望了过去,林大娘也发现点不对劲,忙拉过自家二儿子,问:“怎么回事,你赶紧说说,难道是这个红饶的在说谎?好端端的说谎,还骗白芷做那么事,下毒的别是她吧?”
“陈妹妹的情况,娘你也知道,我哪敢问太多,我那会都没留心,要不是妹妹说起这个红饶来,我都想不起来。”林二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,当时是没留心,但是陈家丫头死后,和对方的相处,林二哥记得可清楚着,否则也不会林白芷一提就想了起来。
林大娘伸手拍了一下:“赶紧说,卖什么关子。”
林二哥回忆了一下当年的事。
陈家丫头很怕陈亭,见到他基本上能避就避,以往这个时候,陈亭都会沉着脸将她拉过去,若是兴致起来了,逃不了一顿折磨。但是有一日,陈家丫头发现陈亭看到她躲开的时候,竟没有生怒,脸上还带着笑。
那段时日,正是陈家丫头同林二哥私下见面的时候,是而,林二哥没少听陈家丫头说什么陈亭最近好像心情不错,也没折磨她了。
是的,那段时日,陈家丫头一次都没受那门子罪。
“陈妹妹当时同我说,我也觉得奇怪,不过想着陈妹妹没受罪便好,但是很快,陈亭又开始找上陈妹妹了,陈妹妹告诉我,陈亭当时嘴里喊着阿饶这个名字。”林二哥说。
当时这事,林二哥还真没上心,也不是没上心,就是听陈家丫头说这个事,林二哥就会避开,何必让人再在伤口撒盐,而且想到自己要娶的媳妇遭这个罪,林二哥心里也难受不是。
要是知道那些话会和今日的凶案联系在一起,林二哥说什么也得问个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