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防,是而当时妄生的回答十分简单,而今日,程见袖觉得妄生在说起佛窟的时候,整个人眼里都泛起了光,是和往日完全不一样的妄生。
不过,也没什么奇怪的,生长在敦煌,看到前人留下的古迹,而眼下却开始荒废,对过去心生向往也是情有可原。
“说来,贫僧也不得不佩服前人的智慧,不仅将这些彩塑、壁画整得栩栩如生,单是这颜色,就已是难得。作画颜色,如今已经多了许多,可再往前数,前人能够想法子做出这些颜色,并且上色后,居然还能保持那么多年,若非亲眼所见,真是不可思议。”妄生说,随后两眼发光地望向程见袖:“程施主可能难以想象,贫僧曾见过一个隋朝的佛窟,那颜色竟还是保留着,几百年过去了啊,真的是,叹为观止。”
程见袖闻言,笑道:“单听妄生师傅这么说,我就已经心生向往。此生若能见一见这样的佛窟,也算是此生无憾了。”
妄生似乎才意识到了自己有些激动了,有些不好意思地合掌道了声佛礼,随后又说:“贫僧其实一直有个心愿,在贫僧有生之年能够建造出一座佛窟。”
“妄生师傅定会得偿所愿。”程见袖说。
妄生闻言,嘴角上扬,眼眸里透露出了一股浓烈的笑意,他的眼眸里映着程见袖的身影:“那就借程施主吉言了,若贫僧能够建成,必然会邀请程施主前往观览。”
程见袖闻言,笑了笑,没有拒绝。
虽没有拒绝,但是程见袖可不觉得自己能看上。先不说妄生能不能建成,等这次的连环凶杀案落下后,她可不会再来敦煌。
不过,她倒是还没见过妄生如此情绪波动厉害的时候。佛窟,看来对妄生还是十分重要。
但这些,与程见袖没有关系。
“妄生师傅,你再与我说说敦煌吧。说你们寺庙也行,我想多了解一些。”程见袖又将话题转了回来。
妄生的情绪稍稍缓了缓,想了想后开口:“贫僧虽在敦煌多年,但是大多时候都留在寺中,对外头的事也只是一知半解。这些年稍稍好些了,早年的时候,敦煌很乱,异族与异族之间,经常爆发争斗,无辜百姓经常会受到牵连,而且,有些人根本没有王法,靠着蛮力强取。不过,无论什么地方,都有一个共同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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