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一来,又出来一个新的问题。
下雨是在下葬后两三日,如果两人还活着,在棺材里待了两三日,怕是也没了命了,难道……陈家七口人,的确都在那场毒杀中去世了吗?
其实仔细想想,傅祁暝这个时候也开始推翻自己的猜测了。毕竟只是一个普通村民,又是个年纪小的姑娘,虽然有假死的药,但是她哪里去寻这种东西。虽说不是没有遇上过那种普通人手中拥有一些很难得的东西,但毕竟是少数。不能完全否决这种可能,但的确可能性极小。他啊,是被程见袖的思绪带跑太远了,竟一门心思往奇奇怪怪的发展去了。
得亏程见袖不知道傅祁暝的想法,否则准得对他冷嘲热讽一番不可,这事都能怪到她头上吗?
不过,如果陈家丫头已死,那么红饶与林白芷,又是什么个文章?还真是令人奇怪。
说话间,许伍也回来了,他带回了红饶同王假母的口供,原本还不确定,那么在看了这两份口供之后,傅祁暝已经可以完全确定,红饶并不是陈家丫头。
陈家丫头当时经历了那些事后,整个人都阴沉得很,这显然是因为过去的事对她伤害太大,而她想要从这走出来,十分困难,就算是装模做样,也装不成红饶那样吧?毕竟,从王假母等人的口供中,红饶从九年前进入王家时,就是个聪慧,机灵的人,这绝不会是陈家丫头。
但是,林白芷这个时候同红饶联系,一定是和陈亭一家的案子有关,红饶,会和此案有什么关联?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程见袖问傅祁暝。
傅祁暝微微敛着眉,闻言,答:“林白芷,她是陈家同红饶之间唯一的关联,也应该是重点,套她的话。等去打听的人回来,我再琢磨琢磨,该怎么同这个林白芷套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