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既然姑娘非说不认得,那我自然也不会逼姑娘。”许伍收起了画像:“不过,若是姑娘改日想起此人是谁了,也可再来寻我。”
红饶一声不吭。
许伍没有再逗留,而是带着画像离开,王假母这边也已经问的差不多了,一行人就这么离开了。
王假母见此,松了一口气,而红饶脸上,可不见轻松。
与此同时,傅祁暝这会也已经到了红饶在外买的那处宅子里。
她救下的那个人,姓伍,单名一个渠字。伍渠同样不是本地人,是家里受灾,乞讨沦落到此地,当时身上已经没有了户籍路引,如今住在此处,只靠着抄书卖画赚些银钱。当年临安镇上的确有不少受灾流动过来的百姓,官府将这些人都登记在册,虽然没法确认他们原来的户籍,不过在官府倒也算是有迹可循。
平日里是没什么事的,但若是想要离开临安镇,或是考科举之流,就需要回到家乡,将这户籍路引重新办下来。
傅祁暝上前敲了敲门。
没多久,里头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随后就见有人开了门。
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,穿着一身素色长衫,瞧见傅祁暝,露出些许疑惑:“您是?”
“官府办案。”傅祁暝直接借了官府的名义,后头的确跟了两个捕快。
伍渠愣了一下:“官府?是有什么事吗?
“认得这个人吗?”傅祁暝拿出了林白芷的画像。
伍渠瞧了,摇头,面上带着不解:“不认得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傅祁暝又拿出了红饶的。
伍渠见到红饶的画像,脸上则是带着笑意:“认得,我住的宅子就是这位姐姐的,我当年饿晕在街上,就是姐姐救的我。”说着,伍渠似乎有些担心:“官爷,这事和姐姐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例行询问罢了。”傅祁暝说,他又问了一些关于两人之间的过往。
伍渠一一作答,答案同红饶告诉许伍的并无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