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段,那还真是层出不穷。
“姑娘,我同你说,这对男人啊,就不能惯。男人就是贱,你越对他好,越往上凑,他越不把你当回事。但你要不搭理他了,他自个心里头痒痒的就凑上来了。但是,这个度你得把握好,可不能直接将人气走了,那就鸡飞蛋打了。”
“姑娘,你就这样,一会儿呢对他好,一会呢就稍稍冷着他,私底下没人的时候,就多向人撒撒娇啊。这些男人啊,本事有没有不知道,偏就喜欢姑娘仰慕他们,你要是表现得太强势,他面上不说,心里说不准有埋怨呢,你在男人面前,就得做个小女人,说话甜一些,好像把他们当做天似得。要是他做了什么事惹你不开心,你也别直接同他闹,咱们有气,背后撒,当着人面,那就得敛着脾气,实在不行,你就哭一哭。不过,这哭,可也不能一直哭,得哭得弱柳扶风,楚楚可怜。”
“姑娘,你看,就这么哭。”这些姑娘们还挺上心,说着说着,还自个演上了。不过,这些姑娘其他方面不比程见袖,但在这些事上,程见袖还真比不上她们。
明明先前还笑嘻嘻地说着话,结果一变脸,两眼泪汪汪的,眼角泛红,眼眶盈泪,可眼泪偏偏是要落不落的,那双眼睛里似乎写满了情意,等流下一滴时,那当真是我见犹怜。楚楚可怜,这个词还真没说错,仙女垂泪,可不就动人心了?
程见袖瞧得一愣一愣的,恨不得给眼前的姑娘鼓个掌。
那姑娘哭得快,收的也快,一变脸,又恢复了那副笑嘻嘻的模样:“这些呢,都是我这些过日子的本事,姑娘同我们不一样,有时候也不必那么委屈自己,但是要拿下男人的心,肯定不能反着他们的意思来。你可以先顺着他的意,将人哄顺毛了,再潜移默化地让他改变想法。”
程见袖默默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傅祁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