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还活着,与林白芷那也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的关系,傅祁暝说的这些,太飘忽了。
傅祁暝一噎。
这一连串推测,乍一听,的确是合情合理了,可其实丁点线索都没有,站不住脚。换成其他人,估摸着得嘲笑一番。不过,傅祁暝也不会将这些想法同外人说便是了。
他起先也没觉得有什么,可对上程见袖打趣好笑的视线之后,忽然就觉得自己该撑这一口气。
“我这叫做合理推测,大胆思考,认真落实。”傅祁暝说的似乎底气十足。
程见袖低头,转着手里头的茶杯,嘀咕了一句:“你这分明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傅祁暝:“……”
程见袖纯粹是打趣傅祁暝,闹着玩,倒没想多说什么,嘀咕了一句,见傅祁暝脸色都僵硬了,心下偷笑了一声,就想开口将此事揭过了。
谁知她还没开口,傅祁暝先说了话。
“错,我这叫做知错就改,向聪明人看齐。”傅祁暝说得一本正经。
程见袖愣了一下:“啊?”
傅祁暝说出口之后,后面的话就没那么难说了,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一跷二郎腿,说:“你先前不是推测连环凶杀案是献祭吗?我觉得,你说得有道理。还有,陈亭侵犯小女儿这件事,看似匪夷所思,不也是事实?我这是向你学习,你用事实依据告诉我,话本子上的事,虽然夸张,但未必没有可能,过日子嘛,有时候比话本子还离谱。我干锦衣卫这一行的,那必须得时时刻刻吸收新的知识,只要能够找出凶手,破了案子,不违法律法之下的法子,那就都是好法子,我觉得你这个扩散思维,大胆猜测,就不错。这是你教我的。”傅祁暝特意强调了最后一句。
程见袖:“……”
你还挺骄傲?程见袖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