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量,阮朱听了个大概,前前后后一联系,她已经猜出了个大概。
程见袖望向她,摇了摇头:“回去吧。”
程见袖这头带着阮朱回了客栈,而傅祁暝已经赶到了知县衙门。
知县虽然不管事,但衙门的文书先生倒是个尽职尽力的,卷宗都被分门别类地处理妥当,如此一来,要省了傅祁暝不少功夫。
他带了人过来,几个人分着查,一堆卷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。但在看完了所有人口卷宗,他们都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,傅祁暝甚至召了衙门的人过来问话。
这些人心虚着,可听到傅祁暝提到路引这些时,这群人反而就硬气了起来。
“千户大人,小人们真没干过这些事,小人敢以自己的性命担保。”
“是啊,小人们哪里有这个胆子。”
傅祁暝扫了他们一眼。
路引这事看似简单,但有些脑子的人,反而不敢干。为什么?不确定性太高了,万一你给人整了个假身份,人家给你惹出事了呢?你还能指望人低调一辈子,一点事都不招惹?只要一出事,不管大事小事,他们就准跑不了,若是惹的事小,他们还能让底下的人接锅,可要是闹的事大了,那就大家伙一块玩完。风险太大,哪有直接坑有钱人家的钱来的安全?
傅祁暝走了这一趟,也不得不承认,他们的猜测错了。那,难道那两个孩子真的已经去世了吗?丢失的尸首,另有缘由?
此事目前没有答案,衙门这处没有了待的必要,傅祁暝又当日赶回了临安镇,倒是赶在了入夜前。
程见袖见过周家嫂子后,回到客栈后就一直很沉默,阮朱迟疑了好几回,都没敢上去打扰,吟青疑惑,拉着阮朱问了好一会,阮朱虽说一直喊着不喜欢她,倒也不是完全不同她接触,如今心里烦躁着,吟青一问,阮朱便将陈亭家的事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