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。”
程见袖想了想,也赞成这一点。
“若是这样,倒还有一种可能,如果这药膏本来就是在那间屋子里的话。”
听到程见袖这么说,傅祁暝抬眸望了过去:“怎么说?”
“真正需要药膏的另有其人,而那夫妻俩也知晓此事,父子间发生的冲突可能也是因为基于此事。而为何这药膏用的那么快,是因为陈家老二夫妻俩没办法护住那个真正的受害者,或者说,太容易被陈亭钻空子。”程见袖说。
傅祁暝仔细一想,的确有可能。
陈亭若是要对自己的儿媳妇下手,那么晚间有儿子看着,白日里的话,小媳妇只要注意些,可以多和大嫂或是隔壁邻居,也可以跟丈夫待在一块,就可以很大程度上避免。这样的话,其实陈家老大家的应该也不大可能,如此一来,如果受害者在陈家的话……
想到这个可能,傅祁暝已经满脸震惊:“若是如此,那陈亭这人岂不是禽兽不如?”
陈家三个女人,除了儿子媳妇外,就只有陈亭的女儿了。虽然骇然,但仔细一想,却又能说得通。第一,她作为妹妹,自然不可能同哥哥嫂嫂晚上一块住,尽管白日里家里人多护着,到了晚上,她还是十分危险,其次,她与陈亭是父女,就算陈亭对她动手动脚的,旁人也只当父女俩关系好,谁会往这回事上想?
更可怕的是什么?因为这层父女身份,小姑娘就算跑出去同村民求教,估计都没有村民会相信,而且陈亭在周山村的名声还不错。
“若真是如此,那么周大娘在知晓后,骂陈亭,都圆上了,而且只是单独冲着陈亭去。”程见袖说,但是心里也有些飘忽,毕竟这种猜测,未免也过于离奇了。若非傅祁暝先怀疑了陈亭折辱儿媳妇,从这一点推论过去,他们还真不会猜到眼下的这个结果。
扒灰这种事,虽然少,但还是有,可对自己亲女儿动手的,那真的是闻所未闻了。
“想要知道我们猜的对不对,问过周家的就清楚了。”傅祁暝说,但是很快他就蹙起了眉:“可是这么一来,谁会是凶手?陈亭一家可是全死了。就算是小姑娘要报仇,应该也不至于牵连上自己的哥哥嫂嫂,何况还有个小侄子无辜,若是陈家老二,或许因为愧疚自杀,勉强也能解释得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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