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的反应,等问完之后,这才送走了两人,随后就去寻程见袖了。
到了人门口,傅祁暝摸了摸鼻子,有些不大好意思,心里琢磨着要怎么同程见袖说要多留几日的事。
“站在门口做什么?”屋里头忽然传来了程见袖的声音。
傅祁暝见此,叹了口气,推门走了进去,阮朱笑着同傅祁暝打了招呼,随后就给傅祁暝倒了杯水。
“这会过来,又有什么事了?”程见袖瞧着他的神色,猜出了个大概。阮朱倒完茶之后就继续去收拾行李了,程见袖这一瞧,便就问:“这行李是不是不必收拾了?”
傅祁暝:“……”
露出了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程见袖失笑: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周山村的那个案子。”傅祁暝说。
程见袖有些诧异:“十年前的那桩?这案子久远了些,查起来的确费时,但应该不足以吸引你留下来。”否则当时傅祁暝就查了,还需要通知方知府?
傅祁暝将自己方才得到的消息同程见袖说了一遍。
不得不说,方知府对自己的认知十分明确,小案子他能破,可这么玄乎的,他真没法子。傅祁暝原也以为一个小山村不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案子,若官府用心去查,应该没有问题,可如今发现此案怪异,那他就不好放手不管了,否则他这一走,也不知道这案子何时才能破了。
“这事,倒真有几分怪异。”程见袖说。
傅祁暝伸手,拉过程见袖的手:“对不住,我们可能又要多留几日。”
“你从皇宫出来的时候,我就知道此行不会容易。你也是有公务在身,这是你本该做的,难不成你以后遇一回就同我致一回歉?我们之间,已经如此生疏了吗?”程见袖笑道。
虽然她急着找到凶手,但也不是非得让傅祁暝把所有事都放下。何况,临安镇出现过凶案,再多留几日,说不准还能找出新的线索来呢。
傅祁暝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,我不说心里难受。”
在周山村,程见袖同意他以周山村为先的时候,他就已经明白了,所以这回,他答应的爽快,没有再来问程见袖的意见。可是这答应同他心里自责是两回事,大抵是说了这句话,心里会好受些吧?
算得上是自欺欺人的一种。
“原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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